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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兩只抹茶碗,一只帶著土與釉燒成後的自然表情,一只胎體細緻、紋樣清爽,你會先伸手拿起哪一只?選擇陶器或瓷器,不是在找唯一正確的答案,而是在感受哪一種質地,更接近自己想要的日常。
第一次比較陶器與瓷器,很容易先問:「哪一種比較適合抹茶?」
其實,陶器與瓷器都可以製作抹茶碗。兩者會因為原料、燒成與製作方式不同,呈現不同的胎體、釉面與裝飾表情;但真正拿在手中的感受,還會受到器形、厚薄、重量與重心影響。
所以比起先做材質選擇,不妨先問自己:
陶器常讓人先注意到土與釉留下的表情。
有些作品摸起來溫潤,有些能感受到細微的凹凸;釉色也可能在碗口、器身與高台附近呈現不同深淺。鐵點、流釉、火色或露出的胎土,讓一只茶碗不一定能在第一眼就看完。
剛拿到時,也許先喜歡它的顏色;使用一段時間後,才慢慢注意到碗口的色澤、高台旁的土,或某一處釉停留的位置。
如果偏好較細緻的胎體、平滑清爽的表面,或喜歡染付、色繪、花草與吉祥紋樣,瓷器會呈現另一種氣質。
細緻的胎體能讓線條與色彩顯得清楚,也能讓茶湯的綠色在不同底色上呈現出不同感受。有些瓷器茶碗華麗,有些則非常安靜,並不能只用「白、亮、薄」幾個印象概括。
選擇時,可以看看紋樣是否是自己長久看也喜歡的,也留意口緣、器壁與重量是否符合實際使用。
我們常說陶器溫潤、瓷器細緻,但這只是理解的起點,不是每一只作品都必須符合的規則。
同樣是陶器,可能厚實沉穩,也可能輕巧;同樣是瓷器,也可能有較厚的器壁與明顯重量。釉面如果完全覆蓋,摸起來也可能十分平滑。
真正影響手感的,還包括:
因此,網路挑選時,可以把材質當成方向,再搭配側面、碗內、高台照片與商品尺寸一起看。
一只茶碗是否容易使用,不能只看陶器或瓷器。
如果主要想在家刷抹茶,更實際的問題是:茶筅在碗內能不能自在活動?開口是否足夠?深度與內側輪廓是否適合自己的動作?
非常漂亮的茶碗,如果碗內空間太窄,可能不適合作為日常主要使用的茶碗;外表看似簡單的作品,如果器形與尺寸舒服,反而可能成為最常拿出來的那一只。
「陶器一定要先泡水」或「瓷器一定能進洗碗機」,都不是適合套用在所有作品上的判斷方式。
不同胎土、釉藥、金彩、上繪與製作方式,可能有不同的使用限制。有些器物也會因吸水性、裝飾或窯元建議,需要特別留意清潔與乾燥方式。
最穩妥的原則,是查看個別商品與製作者提供的使用說明。第一次使用前先確認,清洗後充分乾燥,也比只根據材質名稱猜測更安心。
如果喜歡自然、不完全規則、每一只略有不同:
可以先看看帶有胎土、流釉、粉引或燒成變化的茶碗。
如果喜歡清爽、細緻、圖案與線條清楚:
可以多看看瓷器、染付、色繪或紋樣表現較明確的作品。
如果兩種都喜歡:
也完全沒有問題。茶碗本來就不必只有一只,有時候只是季節、心情或想喝茶的方式不同,就會想拿出不同的器物。
器物因胎土、釉藥、裝飾與製作方式不同,實際使用與保養仍應以個別商品及製作者說明為準。